【0401限定】如果的事。

如果的事
  「爸爸,我長大要跟愛莉絲結婚!」
  「爹地,我也要跟小法蘭克結婚!」

  姚軍豪和法蘭克看了眼彼此,忍不住大笑。
  「法蘭,你居然教你兒子拐走我女兒!」
  「才不,是你女兒誘惑我兒子吧,姚!」

  不可以嗎?可是爸爸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。
  小男孩和小女孩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  一旁的母親為自己丈夫的幼稚笑著搖搖頭。

  「到底可不可以嘛!」他們一起問。
  「去問媽媽!」兩個大男人異口同聲。
  小男孩和小女孩只好可憐地望向母親。

  「媽咪,愛莉絲跟小法蘭克結婚爹地會生氣嗎?」小女孩問。
  「乖女孩,爹地其實很開心。」貞德笑著安慰女兒。

  「媽媽,我想和愛莉絲結婚可以嗎可以嗎?」小男孩問。
  「當然可以了,媽媽也很喜歡愛莉絲喲!」拉慕輕輕搖搖他剛睡著的妹妹。

  「耶!打勾勾,長大要結婚!永遠在一起!」
  兩個孩子開心地小手拉小手,晃呀晃的。
  兩對夫妻也看看彼此,幸福地依偎著。



  真好。
  如果當初貞德答應他的求婚,他們會有一個孩子。
  ──男孩叫安德魯、女孩叫愛莉絲。
  如果法蘭克還活著,他曾令人意想不到地說過,他想生兩個孩子。
  ──男的和他同名、女的和老婆同名。
  儘管這麼做像女人般,但他們約好了,兩人婚禮要辦在一起。
  他們依然會在彼此身旁,牽著自己今生的伴侶、一起帶著孩子散步。
  而他們的孩子也會和他們的父親一樣,是最要好的朋友。

  他悄悄抹去淚,發現一只手帕在旁等著。
  「你這樣會被法蘭笑喔。」貞德淡淡說道。
  「貞,好久不見……」他尷尬地別過頭,「要去看法蘭?」
  「是啊……」她嘆息。彷彿還只是昨天,他們三人的第一次見面。
  他和她沒在交談,只是靜靜走著、緬懷過去。

  然後發現,在他們摯友的墓旁,多了陪伴。
  而且有人比他們還早到。

  「你是……」姚軍豪有些錯愕地看著那個人,「師父的父親?」
  「喔、阿豪呀,日安。」他笑笑地,有些苦澀,「來看朋友?」
  姚軍豪點點頭,不懂他為什麼在這裡。
  貞德在旁疑惑地看著兩人。

  過了許久,那個人才長呼口氣,再次開口。
  「原來那孩子……和慕兒在一起的人,是你的朋友啊。」

  貞德往法蘭克的墓碑旁一看,發現上頭刻著「拉慕」。
  她就是慕兒嗎?她和法蘭克在一起?什麼時候?
  貞德悄悄瞅了姚軍豪一眼,發現他也是驚訝。
  法蘭克那愛炫燿的個性,怎麼可能身為摯友的他們會不知道?

  那人聳聳肩,「話說回來了,今天四月一日,你們是打算來戲弄死人過愚人節?」
  「愚人節啊……」貞德澹然道:「如果可以,我希望一切都是法蘭做過最惡劣的玩笑。」
  姚軍豪沉默。的確,他一直這麼希望著。
  所以除了法蘭克的生日與忌日,他和貞德只有在四月一日才會一起出現在這裡。
  希望著,當他們面對墓碑落下淚的瞬間,法蘭克會襲擊他們倆,然後邊嚷著發現愛哭鬼邊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。

  可惜每一年這個願望都落空了。

  那個人似乎也明白他們的感受,不甚明顯地點了點頭。
  他以僅剩的右眼看著他們。

  「儘管如此,我們還是得留在這個他們曾經存在的世界。」

  貞德美麗的綠眸讓淚水襯得更晶瑩。
  姚軍豪揚起無奈地笑。

  「嘛,法蘭那渾帳,現在一定笑得非常開懷。」
  「慕兒現在很幸福吧,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。」



  就在三人各自緬懷過去時,一道童稚的聲音劃破寧靜。
  「耶、我找到媽咪了!媽咪媽咪!」
  那個人將撲上自己大腿的小男孩抱起來,有些無奈地笑著:「是爹地才對!」
  「對不起,媽咪──」男孩開心地蹭了蹭,依舊沒改變稱呼。
  「算了……」他嘆口氣,笑容多了有些寂寞的寵溺,「你又偷跑出來對吧?你媽咪和姊姊會擔心的,我們回家吧。」
  「好──回家──」露出可愛的小虎牙,男孩乖巧地對姚軍豪及貞德揮揮手,「大哥哥大姊姊再見!有漂亮翅膀的大哥哥大姊姊相親相愛──」

  三人愣了一會兒,隨後露出會心的笑。



  「再見,要幸福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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